“既然他喜欢拿钱砸人，那我就让他尝尝账号清零、把牢底坐穿的滋味。”

次日上午十点，星凡资本顶层会议室。

“砰——！”

两扇玻璃门被粗暴推开，云海传统商会马副会长顶着发福的啤酒肚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穿制服的执法人员。

江如月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哎哟，马副会长，您这排场，是来给我们发锦旗的呀？还是走错门收物业费了？”

“少跟我放骚气。”马副会长冷笑，一份厚文件“啪”地摔在桌上，“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

林晚秋坐在首位翻了一眼，瞳孔微缩。

百亿资金分批次通过数十个离岸壳公司，最终全部流向星凡资本的秘密账户——一份伪造得相当精细的跨国洗钱流水。

马副会长拍桌狂笑：“百亿跨国洗钱！铁证如山！林总，公章交出来，我们立刻冻结陆凡名下所有账户！”

“马副会长，擅闯私企核心区，叶律一个电话，你这身西装就得换竖条纹的。”林晚秋声音没什么起伏。

“省城叶家的规矩，在云海的水里可不响！”马副会长凑近冷笑。

随行的刘干事帮腔：“林总，赶紧盖章。铁证当前，抗拒执法连你一块带走。”

江如月口红抖了一下画到下巴上：“百亿？我们老板拿几百亿砸着玩，用得着洗？”

“暴发户的脏钱打哪来的，经侦大队自然会查。”马副会长挺起肚子，“在云海，我们老钱家族拔根汗毛都比你大腿粗！”

“是吗？”

极淡的声音从侧门飘进来。

陆凡白衬衫，手插兜，慢条斯理走到会议桌前，两根手指捏起那份文件提溜着看了两眼。

“陆凡！你还有脸出来？”马副会长指着他鼻子，“百亿洗钱证据链天衣无缝！暗网顶级极客出品！你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暗网顶级极客？”陆凡翻到第三页，嗤笑了一声，“马副会长，你们花了多少钱买这份作业？”

“你什么意思！”

“第七行，离岸账户的SWIFT代码后缀用了八位数。”陆凡指尖点了点纸面，“国际通用标准是十一位。”

马副会长脸色一僵。

“第十二行，时间戳格式写的年月日。美联储清算系统用的是月日年。”陆凡又翻一页，“还有这个签章，花体字母g的下弯弧度跟瑞银的版本差了三毫米——你找的这黑客，怕不是对着百度图片描的？”

刘干事嘴唇哆嗦：“你……你胡说！”

“胡说？”陆凡手腕一翻，“嘶啦——”文件撕成两半，像丢垃圾一样精准扔进脚边废纸篓，“连公厕卫生纸都不如的东西，也敢叫铁证？”

刘干事跳起来：“你公然销毁证据！暴力抗法！”

“这叫清理垃圾，市容市貌人人有责。”陆凡拉开椅子坐下，“马副会长，你是不是以为，牢里那两个蠢货的小把戏能骗到我？”

马副会长被戳中痛处，脖子上青筋暴起：“你血口喷人！我们商会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