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她干什么？既然她这么喜欢钱和流量，今晚我就用钱砸烂她的直播间。”

陆凡伸手，把苏婉儿面前那个贴满二次元贴纸的笔记本屏幕往下压了一半。

“咔哒。”转轴响了一声。

他从桌角扯过一包没开封的黄瓜味薯片，丢过去。包装袋砸在苏婉儿冲锋衣拉链上，滑到她腿上。

“吃点东西降降火。”

陆凡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

“技术不是用来干粗活的。她喜欢资本的规矩，咱就用资本的规矩陪她玩。”

苏婉儿抱着薯片，没撕。两根指头捏着包装袋边缘。

“不是，老板，你现在是斗鲨的绝对控股人，直接让后台超管封了她直播间不就行了？省时省力。”

“封号她转头去逗音、去快首，换个平台哭一嗓子被资本捂嘴，照样赚流量。”

陆凡在应用商店搜斗鲨，进度条卡在99%转圈。他把手机往下晃了晃。

“我要让她在这个平台，当着两千万粉丝的面，自己把脸扔地上踩碎。”

墙上百寸大屏里，乔安娜的直播还在继续。

她换了个姿势，故意把深V吊带领口往下拉了拉。胳膊抬起来的时候，美颜滤镜没跟上，后面的门框瞬间朝里缩了一下，歪成波浪形。

“家人们，你们别不信呀。”

乔安娜对着麦克风吹了口气，夹子音黏糊糊的。

“我那个圈内哥哥可是亲眼看见的，那个姓陆的妹妹，平时在学校里装得清纯，私底下连名牌包都买不起。突然就拿到京大的保送名额，这还用想吗？”

弹幕刷得飞快。

【原来是个资源咖。】

【资本家的妹妹就是玩得花啊！】

【求照片！求潜规则细节！】

一条带金色大V标识的弹幕飘过去，悬在屏幕最上方。

用户ID：京圈秦少。

【星凡资本的壳子我找人查过了，注册地在海外，法人是个老头。就是个专门洗黑钱的空壳公司，一帮穷酸在这装大尾巴狼。】

紧接着，屏幕中央炸开绚丽动画。

“感谢【京圈秦少】送出的超级火箭×10！”

乔安娜捂住嘴尖叫。

“哇！谢谢秦少！秦少大气！秦少说的肯定对，那种皮包公司，估计连我这个直播间的榜单都刷不起呢。”

苏婉儿一把撕开薯片袋。用力过猛，一小块薯片渣崩出来，掉进键盘缝里。

她低头吹了一下，没吹掉。食指指甲伸进去抠。

“老板，这个叫秦少的，就是我刚才查到的那个海外匿名账户的实控人。”

苏婉儿一边抠一边说。

“他叫秦天明，萧景腾以前的酒肉朋友，京城二流家族的少爷。替萧家恶心咱们呢。”

“知道了。”

APP终于下好了。

陆凡点开界面，微信快捷登录。系统弹出新建账号框，他在昵称栏敲了四个字：星凡陆爹。

【系统：斗鲨后台最高权限已经同步到你手机了，鱼翅余额自己填。别一口气填到数据溢出把服务器干崩了，修一次挺贵的。】

陆凡点开充值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