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忽然不说了,他看向徐音,眼神意味不明,“徐律师觉得我的推理如何?如果你想继续编,建议编点和孔有关的,孔比鞋底难糊弄人。”
徐音被陆宴的话噎住了。
她从不否认陆宴很聪明,在商场上,几乎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可徐音不认为他一转身就能化身成逻辑严密的“福尔摩斯”。
且陆宴从进入戏台到现在,没有看一眼手机,推理全靠肉眼和脑子,如果他的技能真的存在,那到底是什么?
这家伙的身上肯定藏了什么猫腻!
就在二人暗流涌动间,布帘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看起来六十多岁,他的头发灰白,眼皮耷拉着,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深灰色夹克,拉链拉到头,领口竖起来。明明额角已经热出了汗,可衣服却一丝不漏,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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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我介绍说叫陈德厚,是柳村的村长。他身边跟着的则是死者的婆婆赵秀兰。
“这个死掉的姑娘叫柳如霜,是我们村的。”陈德厚指着椅子上的尸体,语气惨淡,“昨天晚上她在这里唱戏,唱到半夜。今天早上有人过来,就看见她这样了。”
“你昨天晚上见过她吗?”陆宴问。
陈德厚摇头:“没有,我在村委会值班,没来这里。不过村子就这么大,我能听到唱戏的声音。”
“那你怎么能确定是柳如霜唱的呢?”陆宴又问,语气咄咄逼人。
陈德厚愣了一下,随后他很笃定地说:“唱戏的肯定是她!柳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