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笙笑了起来,起先笑声很小,但逐渐变得有些癫狂了。
“你都不想知道赵秀兰把陆宴带到哪里去了吗?不想知道他是死是活?”
徐音耸耸肩膀:“不是很关心啦,毕竟是我领导,小心思可比我多多了。”况且要是陆宴死了,徐音这边应该可以直接捡漏,成为游戏胜利者吧?可惜她到现在都没收到游戏胜利的提示呢!
陈月笙性格阴晴不定,笑完之后,她的表情又冷得如同冰块,一只眼睛藏在浓密的头发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徐音。
“那你又是怎么猜到我是杀死柳如霜的凶手呢?”
徐音一把将陈月笙手中的半截女士香烟夺了过来:“当然还是因为这个咯!柳如霜的尸体被发现,她身上最大的疑点就是眉心处被烫过的孔洞是什么?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这个女士细烟的烟头出现,我直接恍然大悟,那个孔洞是被这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徐音抬眼,眼神直直逼向陈月笙,“而你,之所以大费周折地帮她补粉整理仪容,不过是为了掩盖这处烟头烫出的痕迹罢了,我猜测戏台荒地上的桌椅也是你们一起饮酒时留下的。”
“她偷了我一根烟头,就是为了在自己的额头上烫个洞?真是蠢透了!这也能当作证据?”
“她不是蠢。”徐音说,“她是想让人知道凶手是谁,既然那是你抽过的烟头,那上面极有可能留下了你的指纹和DNA,就算你把她的脸用粉底完全遮盖住了,只要她的伤口还在,就有可能在伤口处检测出你的痕迹。”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月笙面色大变。
“最后,还有柳如霜不见的那双绣花鞋。我和陆宴一开始就推测出,她脚上的鞋子被人替换过,因为看起来很新,磨损的痕迹也不对劲。我猜是你特意换下来的,就是怕我们发现绣花鞋上留下的某种痕迹对吧?那对于你而言一定非常重要。至于之后你又为什么将替换后的鞋子拿走……”
徐音看向陈月笙,默默等待着她的回答。
陈月笙沉默了很久。
不远处,橘红色的光晕忽然透过敞开的窗户,映在房间的板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