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没钱还来吃酒,吃霸王餐呢?不给钱,你别想走!”
中年男人掏了掏身上的背囊,什么都有,便是没有银子,他有些耍起了无赖,“银子我是没有,要不,你们就把老夫带走算了。”
“没钱,就打死你!给我上!”说罢,一群人便拿着棍子要上前打他。
玄沅却笑了,将适才用来对付东莱兵的簪子拿了出来,丢在了地上,“这个簪子够抵得上他的酒钱了吧。”
为首的上前一看,眼前发亮,又看着他,“老东西命好,还有丑八怪救你命。”说完便也离去。
玄沅救了他,又径自朝前走去,倒是男人拦住了她,“诶,女娃娃救了老夫,说吧,要老夫如何报答你。”
他刚上前拉住她,玄沅便已经虚脱昏倒,见到她的脸,他吓了一跳。
只待她醒来之时,却已在一辆拉货的驴车之上。
颠簸的不适感让她茫然,“你是谁,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却未曾停下马车,他说着,“你可以叫我南巫,你脸上的伤太严重了,我带你回南疆治。”
南疆,那是什么地方,玄沅有些害怕,“已经出了靖德?你能治好我的脸?”
“能!”
玄沅欣喜若狂,跟着南巫一起去南疆,可日夜颠簸,到了南疆,南巫却拿来了蛊虫。
她惊恐的看着他,“这是何物?”
“你莫怕,这蛊虫能将你的腐肉吃了,让你的伤重新愈合。”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治好她的脸,她便什么也不怕了,她颔首,任由蛊虫在她脸上蠕动,一开始蛊虫确实开始啃食她的腐肉,正当两人都满心欢喜的以为马上便要结束之时。
蛊虫却留下了它的毒液,玄沅感觉她的脸剧痛,又以极快的速度溃烂起来,“怎么会这样?你给我用了什么!”
南巫也有些疑惑,他凑近了一看,这才懊恼起来,“怎么会是夜缗虫?日净虫哪里去了?”
“什么虫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这样!”玄沅跑到水缸边,看着水里的脸,血肉模糊,相比之前的溃烂,更为严重。
“日净虫是吃腐肉的,夜缗虫虽然也吃腐肉,可它更爱吃生肉,且有剧毒,对不住娃娃,你快吃了这百毒解。”南巫说着,递上了一颗百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