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大学生志愿者递给他的。”
蒲煜用眼神给付霆鸣示意了一下,随后又紧跟着说道:“但......很多事其实都不好说,也不能妄下定论。”
“那是自然,所以要先调查嘛。”
站在一旁许久没有开口的卢漪这时突然一个踉跄险些倒下。
“卢漪!”
蒲煜急忙扶住她,发现卢漪脸色难看,额头上还有汗珠。
“警官,我朋友身体不好,我先扶她去休息一会儿行吗?”
“当然当然,但是你们先别出这个屋子。”
“放心吧,只是坐会儿而已。”
“卢漪,要不要喝点水?”
卢漪摇摇头说:“那个男生应该没问题,他都要吓死了。”
“诶?”
“这么多人里面,有个人喜悦的情绪特别强,甚至可以说是狂喜。”
“这......”
蒲煜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人太多了,加上我今天状态不好,需要缓一会儿才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卢漪说道:“我现在......因为和这个人共情,兴奋的不得了,心跳快的要爆炸了。”
“那.....那怎么办?你有药吗?”
蒲煜有些着急。
“不用药的,我自己可以控制。”
卢漪摆了摆手,把头埋在了双臂中。
“这人还偏偏坐在监控死角的地方,光听得见声看不见人!”
程智气冲冲的说。
“拍不到死者吗?”
付霆鸣问。
“光能拍到和他吵架那个女孩儿的背影。”
程智皱起眉问:“你这儿情况了解的怎么样了?”
“程哥,我觉得现在得控制舆论了。在场的人现在有的认定男志愿者有问题,还有认定吵架女生有问题的,感觉气氛很不对劲,大家都胡乱猜起来了。”
“有毒的水杯上确实只有死者和那个男生的指纹。”
程智低声说:“女生投毒的可能性不大,难不成她还会未卜先知要和死者吵架?而且从吵架开始她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下毒的机会。”
“那难道是男志愿者在递杯子的同时下毒吗?可是旁边站着那么多人。”
付霆鸣说。
“动动脑筋,毒药又不是吃进去就会发作的,不需要一段时间吗?所以这毒可不是吵架那会儿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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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智敲了敲付霆鸣的脑袋:“别死脑筋啊。”
卢漪紧闭双眼,集中全部的精力去捕捉那份与当前环境格格不入的情绪。
这是一种兴奋而又解气的快感,也是悲愤压抑太久后的释放。
“导师”
“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