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的还是那样干净,晾晒的还是那样恰到好处,捆扎的还是那样整齐。就连负责切药材的伙计都说,高歌送来的药材好切,不用整理,拿过来就切。
吴掌柜把账本放在高歌身旁的桌子上,说道:“柴胡二百三十六斤一两,地黄七十四斤三两,田七六十三斤四两······”
高歌听得柴胡最多,心里笑了,定是可儿听她说柴胡价钱最高,特意多采了。
“一共是十七两银子七十七个大钱儿。小高歌,给你银票,好带。”吴掌柜递给高歌一张十两的银票。
高歌乐呵呵接过来,“多谢吴掌柜。”
“这是七两碎银子,几两的都有,方便你买东西使。大钱儿算八十个。”吴掌柜将碎银子和铜钱放在桌子上。
不等高歌说话,吴掌柜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月段白的荷包,“这是我家夫人绣的,特意叫我带给小高歌,望你莫嫌弃。”
高歌双手接过来。
卖药材在斤秤上、银钱上吴掌柜没有压高歌,给的是最高的价。高歌的药材是一等一的,一分钱一分货,进价高售价自然也高。对于这个高歌没有负担,以后更加注重药材的品质就是了。另外,发现了新奇药材,量少的话她采了来从不收钱。
倒是这个荷包,一看就是精心绣制的。素雅的锦缎,碧绿的荷叶衬托下,一朵初绽的粉荷亭亭玉立,好似一幅水墨画。扎口的璎珞用五彩丝线编制而成,花式、做工无一不透露出它的主人是个心思奇巧的女子。
高歌捧着荷包,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又一次被触动了,她几乎哽咽地说道:“多谢夫人,我真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