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自己再追他一次。
当务之急,还是先温水煮青蛙,让沈砚川再次适应并习惯自己的存在。
直到医务人员出现在病房,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医生和护士包围着沈砚川,谢允舒自觉退到一边靠近门口的角落。
她不知道的是,有道隐晦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
在看到她往门口走去时,沈砚川骤然收紧手下的被子,面色阴沉,狭长的双眼微眯。
她竟然还敢再次一言不发地抛下自己?
暴戾的情绪吞噬着他的理智,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只要谢允舒敢打开这个门,他就将她永远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无论使用的任何手段。
沈砚川身上的青筋暴起,蓄势待发,但用力的手指波及血管中的针头,鲜血顿时逆流。
临近他身边的护士率先发现了他的异样,连忙开口提醒并动手采取措施。
“沈先生,请你放松,鲜血已经开始反流到输液管中了。”
只是当事人完全不在意,手中的力度没有丝毫的收敛。
惊动其他的护士和医生,纷纷开口劝说。
躁动的人群,引起谢允舒的注意,她脚步一顿,下一秒立刻改变方向,着急地往沈砚川的病床走去。
在她脚步变换的瞬间,沈砚川霎时收回力量,低头垂眸间将暴躁的戾气敛去。
谢允舒转身后只看到人群中的他,苍白的脸色,头发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额前,精致的五官透着木讷与无措。
这样的沈砚川,狠狠地紧捏了一把她的心,胸腔闷闷地喘不上气。
谢允舒心急如焚地拨开医务人员,在病床边弯下身,抓起他修长宽大的手,替他拨开遮挡住眼睛的碎发。
“砚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和医生说,好不好?”
她这一顿突如其来的操作,不仅连在场的医生护士全体惊呆在原地,连沈砚川也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
他略施小计,就诈出了她的底牌。
还是和当年一样,纯粹又真诚。
在谢允舒炽热的注视下,沈砚川忽然有些心虚,不敢正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