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复活了。”
浮笙的眼前有些发黑。
不论是晏苏,亦或者她,他们两个现在的心情都很沉重。
但沉重的原因,却是各不相同的。
“我需要缓一下。”浮笙突然道。
从落到这里之后,她便一直跟晏苏在看壁画,连走带看,差不多七八个时辰了。
之前她还不觉得累,毕竟看壁画就当看画本了,沉浸其中的时候根本感受不到身体的极限。
但现在却是身心一下子都疲惫了起来。
话落,浮笙就去了对面的壁画前坐下,后背靠着墙壁,眼睛对着神主获得法器的这一幕壁画失神。
看出了浮笙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晏苏也跟着去了她旁边,一字未言,挨着她坐下。
如果是寻常,浮笙看到晏苏不嫌脏的和她一起坐地上,一定是会打趣几句的,但现在却是完全没心情,眼睛看了晏苏一眼,就又将目光落在了那一幕壁画上。
她在脑海里又唤了几声柒柒,仍是石沉大海。
浮笙不由发起呆来。
在看到那个棋盘的时候,尽管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浮笙还是无法骗自己,她觉得壁画上所画出来的神主那个本命法器,就是白袍人现在所用的棋盘。
这是一种很强烈的第一直觉,她相信晏苏也是这样。
几乎在棋盘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已经确定了。
白袍人的那个棋盘威力有多大,她和晏苏都是有目共睹的,都经历过。
她很难说服自己会是巧合。
所以她现在只需要考虑晏苏说的那两个可能。
但不管是哪一个可能,在浮笙这里,都是很荒诞的。
浮笙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晏苏则在一旁安静的守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挨坐在一起,就在晏苏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坐很久的时候,只听浮笙忽然开了口:“晏苏……”
她的声音很轻,有点像是累极了以后开的口。
“嗯?”晏苏闻声,侧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