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熊槐下令道:“传令,准备宴会。”
入夜。
熊槐坐在大帐中的主位上,向坐在下方陪同的陈轸问道:“陈卿,田甲现在如何了?”
陈轸应道:“回大王,刚刚太医来报,田甲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此刻田甲正在沐浴,等接受太医治伤后,就会前来拜见大王。”
熊槐闻言彻底放心了。
日落时分,田甲被公孙衍送到薛城外的楚营,熊槐见田甲铠甲上插着十几根断箭,还有数道划痕,嘴角隐隐还有血迹,当时心中又忧又喜。
担忧的除了田甲的伤势,更重要的是担心景翠唐昧他们伤亡过大。
窃喜的是,连田甲都受伤如此严重,更何况是其他齐军将士呢。
这次伐齐的战果,已经远远超过预期了。
熊槐沉吟了一下道:“陈卿,吩咐下去,田甲的那一副盔甲只进行简单处理,等会田甲前来赴宴的时候,让田甲穿着那副盔甲前来。寡人想,或许翟章与齐貌辩看到田甲那副模样,才会更有震撼力。”
陈轸应道:“唯。”
不多时,一个偏将就在帐外禀报道:“大王,魏使翟章与孟尝君宾客齐貌辩抵达大营外。”
熊槐心下一喜,立即开口道:“快请。”
“诺。”
顿了顿,熊槐对陈轸道:“有劳陈卿将他们迎进来。”
“唯。”陈轸点了点头,立即起身向帐外走去。
不久,陈轸陪着面色沉重的翟章齐貌辩进入大帐。
早在来楚营之前,薛城的斥候已经将援军大败的消息传到薛城,只是具体战损还不知道。
现在,他们俩来楚营,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探楚王的口风。
进入大帐后,二人一同行礼道:“拜见楚王。”
“免礼。”熊槐点了点头,接着伸出右手对着大帐左侧的席位开口道:“二位先生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