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虽然他们联手了,但不代表他们就真的是同伴了,她没有抓他,把他送去领赏,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云染回到黑木连纪的道场时,正好凌晨了,困意袭来,她直接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没有亮,就听到云清那鬼叫的声音。
“好痛!!!”
“我要止痛药!!!”
“你一个瞎子到底会不会治伤!”
……
云染满脸不耐的推开门,就看到瞎道长在给云清熬药。
云清的腰间被大铁环拖着往下坠时,腰部的骨头,有一些骨裂。
救下她的时候,云染给她塞了一粒药,现在那药的效果失效了,伤痛此刻全都显现了出来。
如今,云清整个腰部,皮肉伤的伤更是明显,不仅肿了,还一片黑紫色,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知道自己安全了,云清身上那股讨厌的劲儿又冒出来了。
尤其是在知道,救她的人是云染后,她更觉得,这都是云染该做的,谁让云染是云家的拖油瓶呢。
至于帮她治伤的瞎道长,那是云染的朋友,她都看不起云染,自然也看不起云染的朋友了。
这一大早的,就开始找茬。
云染也不惯着她,扭头对着瞎道长说到:“这药给她,不如喂狗,别管她,痛死活该,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云清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加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矜贵模样,倒是像极了泼妇。
“云染,你好大的胆子,你敢这样对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还有,大哥到底不会放过谁,你心里没点数么,我再怎么样,只是没有胳膊肘往外拐,还吃里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