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果然身份不一样。”周元暧昧地朝荣祺眨眼睛。
荣祺第一次听凌肆这么叫他,觉得过分正式,耳朵热热的,心头的郁气散了不少。
又听周元在那里胡言乱语,暗骂一句蠢货,脸冷了下去。
“周哥应该更擅长,昨日还听人说才在蓝光看到你。”
周元脸上挂不住,暗自瞪了荣祺一眼。
蓝光,是帝都最大的gay吧。
周父显然知道这是哪儿,扯着周元的耳朵,教训道:“你又去那里了,说了多少遍叫你收心!?”
周元讨饶,耳朵被揪得通红,“爸,我昨天真的没去。松手松手,疼疼疼……”
荣安自然也听出周元话中的意思,无疑就是认为凌肆是荣祺房里的玩意。他推了推眼镜,脸上笑容还在,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花了大精力请来的,如果被这没眼力见的几句话骂走了,那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了。
荣安看着被周父揪着耳朵快逃出来的年轻人,解释道:“也别怪孩子了,凌小兄弟是我请回来的客人。”
能让荣安亲自说是客人的人该是什么样的身份?
周父肥硕的身形一顿,踢了周元一脚,皮笑肉不笑道:“还不快给人家道歉,你看你说的什么屁话?!”
周元一个趔趄差点跪到凌肆面前,可见周父用了多大力气。
“对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家还依仗荣家的合作,周元只能咽下这口气。
凌肆一言不发,在荣祺身后当个雕塑。
整个宴会的人目光若有若无往这边瞟,周元脸色涨红。
“荣总,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这个臭小子。”说完揪着周元讪讪离开。
荣祺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瞥了凌肆一眼,“你就跟那锯嘴葫芦一样,他说你你不会骂回去吗?”
凌肆:?
“他说我什么了?”凌肆只是觉得他的目光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有点冒犯。
荣祺被他噎了一嘴,算了,他希望一个木头有什么想法。
能听懂人话已经很不错了。
“好好说话。”荣安拍拍他的肩,去招待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