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潇看到近在咫尺的朱斯年的瞳孔骤然放大,洁白的俊脸飞快变得涨红,眉头拧成一个结,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秦潇潇压到了他双腿间的伤处了,让他痛得脸色有些扭曲。
若非听到门口的声音,秦潇潇差点犯了老毛病,在他的俊脸上揩油。
“你们……”
门口传来惊讶又不可思议的声音。
秦潇潇连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门口看过去,这才发现,二舅母肖氏和朱琳琳两人站在门口,两人都惊得下巴掉了一地。
“斯年,潇潇,你们两人大白天竟然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
不等秦潇潇解释,肖氏立刻来了火,张口便指责。
秦潇潇连忙摆手:“二舅母,你误会了,我刚刚脚滑了,踩到地上的水才滑倒,不小心撞到了表哥!”
朱斯年也一脸痛色地坐了起来。
他感受到伤口被扯裂了,有血流了出来。
他死死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又害怕血把衣服浸湿被母亲发现自己受伤的事实,又将刚刚秦潇潇送的肉苁蓉拿来放在大腿上掩盖血迹,咬牙解释:
“母亲,你真的误会了,表妹确实是不小心滑倒后才把我撞倒的。我们二人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肖氏见朱斯年并没有撒谎的迹象,这才打消了一些怀疑,笑容僵硬地看着秦潇潇,“潇潇,对不住了,舅母不应当这样说你的。”
“没事的。”秦潇潇摆摆手,并不在乎。
她能够看得出,这个二舅母对自己的态度是极其冷淡的,就跟一开始的朱斯年一样,所以方才指责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反而站在肖氏旁边的朱琳琳,眼睛看看秦潇潇,又看看朱斯年,笑得意味深长。
肖氏走到了朱斯年的身边坐下,没有再理会秦潇潇,而是对朱斯年道:“斯年,还有两日就是中秋了,到时候宫宴,你就带着琳琳一起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
朱斯年一听眉头一拧,摇头道:“母亲,今年宫宴的时候我有事,还是让琳琳跟大伯母一起去吧。”
他腿受了伤,两日后可能还不能下床自由行走。
“你有什么事?”肖氏拧了拧眉,忽然心中有些异动,转头看秦潇潇:“潇潇你也不去吗?”
“我?”秦潇潇莫名肖氏为什么要这样问,她想了想,道,“我爹不在京城,我跟我弟弟从来没去参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