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一摆手,“掌柜的,你想什么呢,你没看见啊,糕点都没了。”
周寒进来时,只注意花笑了,没有看盘子里的糕点。她现在回身看柜台,果然柜台上原本摆放得满满的糕点都不见了,现在只剩下空空的方盘。
周寒想,自己虽然出去的时间不短,可也不是很长,怎么会这么快卖完。
“这是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卖完了呀。”说着花笑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道,“你走了没多长时间,就来了一个大主顾,把所有的糕点都打包了,而且一点折扣也没要。人家还说了,明天还来。”
“买这么多,做什么,家里办喜事吗?”周寒问。
“这个我没问,咱只要把糕点卖出去,管人家干什么用。”花笑眉毛一挑,得意道。
“等明天他们来了,我亲自接待,看看是什么人。”
虽然遇上出手这样大方的客户是好事,但周寒却不信这好事是凭白送来的,总感觉其中有什么内情。
“哎,掌柜的,那位孙家小姐的病,你治好了没有?”花笑神秘兮兮凑到周寒耳边问。
“她的病不是因为我而起的。”周寒坐到刚才花笑坐的椅子上,神情有些凝重。
“不是因为想你想的,那是为什么?”花笑手撑着桌子俯下身问。
“是阴气。”周寒话音刚落,花笑就激动得弹身而起,“阴气,有妖鬼。”卷起衣袖,大有冲锋陷阵之势,“掌柜的,孙家的事交给我了。”
周寒并不理会满身干劲的花笑,道:“我看了,孙小姐没有被妖鬼所缠,只是单纯的身上阴气重。”
“啊!”花笑失望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然后想了想,说:“是不是这位小姐,本身便是极阴的体质。”
“就算她是极阴的体质,她身上的阴气也还是过多了,体质属阴,但人还是阳世人,这些阴气时间长了也能要她的命。”
“连你也没看出端倪吗?”花笑看着周寒问。
“见她时,她躺在床上,男女授授不亲,所以有纱帐相隔。现在的我是看不穿这种俗物的,我给她留下一个药方,她若信我用了此方,便可保无事。若不用,那也是她自己的命。”
“像她们这种大家闺秀,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不到本人,岂不是没机会再找到原因了。”花笑遗憾地说。
周寒轻笑一声,“过些日子,她自己就会来。”
花笑眨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周寒,道:“你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