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寿和马文才听了都心中一刺,马文才道:“那人竟猖狂致辞?”
祝文文又道:“我已经派出一百人已经在搜山了,就怕这人还会伪装。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也看不出来。
所以下我下山来找你二人商量对策,没想到马夫人来了,特意前来拜见。”
马夫人似乎是想到什么,有些愣神。
在马家风风雨雨几十年什么都见过,只是这样阴魂不散的就那么一个。到底是冤孽,跟着自家不说,又来搅扰儿子来,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马文才叫了母亲一声,马夫人回神过来。
见儿子看着他笑着道:“我与祝家小姐也见过了,她既然还有事,我也不留她了。”额头一转对福寿道:福寿你陪祝家小姐去看看,我与文才还有些话要说。”
祝文文听这话躬身拜别马夫人,一脸乖巧的道:“马夫人在这里多住些时日,我们山上还有好多野货,等下次下来,我给夫人带些来。让夫人尝尝野味。”
甜甜一笑,转身和陈福寿并排跨出房门。留马文才在屋内咬牙切齿。
马夫人掩着嘴咯咯咯笑了几声。自在得靠在凭几上,一脸胜利的模样,看着儿子。
打趣道:“这就是你说的大美人?我看你们称兄道弟还差不多,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