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查出皇上中的什么药吗?”公冶祭冷声问。
太医们闻言面面相觑,最终将太医令推了出来。
“回王爷,经过臣等一晚上的诊断,皆确定皇上中的是大剂量的蒙汗药。”
“嗯,那可有解法。”
众人再次沉默。
沉默的原因并不是说没有办法,只是需要时间,且时间不短。
最重要的是,研究期间,需要有人试药。
但就如今这个情况来说,试药的人最好是已经昏睡的皇上。
但这话他们敢说吗?自然是不敢的。
“不说话,是没有,还是不敢说。”
众太医再次看向太医令,示意对方实话实说。
太医令见状心中愤慨,心道这些怕死的人只会将自己推出来。
难道自己就不怕死吗?
犹豫再三,太医令还是实话实说。
“回王爷,解法臣等的确有,但需要时间,另外需要有人试药。”
公冶祭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表情变化。
许久,公冶祭才淡淡道:“既然有办法,那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