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只能怪青崆有眼无珠,平日里恃强凌弱惯了,否则怎会有如此下场?
可是青鬃依旧不依不饶,这个许尘自己明明是得罪了的,可如今又是给自己下贴赴宴,姿态又这般低微,世上怎会有这般好心的人!
没准青崆就是他害死的!
想到这里他怒从心起。
“都是你!”
属于太岁境界的气息骤然暴涨,狼鬃如钢针炸起,青鬃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肌肉寸寸绷紧。
不管对错也不需要分个对错,这毫无意义!现如今只要抓住一个能够招呼自己拳脚的沙包,让自己出尽怒火!撕成碎片才痛快!
“要动手了!”
不知是谁低呼一声,席间霎时吵作一团,这一趟太岁宴可是来值了,有吃有喝不谈,居然还有免费的打戏能看!
桌翻酒洒,群妖哄散,又忍不住回身看戏。
有退到角落抱着爪子等厮杀的,有跃上房梁抢占视野的,更有干脆拍桌起哄的——
“打啊!”
“撕了他!”
“谁输谁活该!”
整个洞府乱成一锅热油,青鬃的怒吼、妖修们的怪笑、杯盏的碎裂声全都混在一起,炸出满堂疯意。
青鬃狞笑一爪砸向许尘——
“砰!!”
案塌石裂,烟尘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