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姜挽打开油纸包,里面装着几个白胖热乎的大包子。
她拿了一个咬了一口,鲜香柔嫩的肉味在口中迸溅。
居然是肉包子。
肚子饿的咕咕叫,眼睛馋的冒绿光。
姜挽双手拿着四个肉包子,不停地往嘴里塞,腮帮子嚼不过来,她就直接吞,差点没噎死。
“……谁跟你抢?”
谢澜被她狼吞虎咽得吃相弄得有点无语。
虽说谢靖看到肉包子也馋的像头饿了一年的小狼崽子,吃相比姜挽还难看。
可姜挽是个女子,她以前最在意的就是外表,经常在谢澜面前端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哪像今天这般不顾及形象?
“咳咳……”
姜挽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顺气,等到不咳嗽的时候,她才得空回话。
“这不是太饿了。”
姜挽脸不红心不跳,还给姜微然拿了两个肉包子,“爹,你也吃。”
姜微然看到女儿吃的这么开心,心里十分满足,“爹不饿,挽儿吃吧。”
谢澜也拿了个肉包子塞嘴里,“姨夫不能吃这么油腻的,要给他喝粥。”
姜挽一想也是,姜微然大病初愈,也没胃口吃肉包子,是该吃点清淡的。
她道:“我去煮。”
谢澜没说话,继续吃着包子。
姜挽绕到医馆的里院,里面院子不小,有两间住的厢房,还有一间灶房和杂物间。
白大夫这个点还没醒,姜挽也没去打扰他,径直走进灶房,摸黑点灯开始生火熬粥。
半个时辰后,姜挽给姜微然端了一碗白米粥。
姜微然感动的几乎要落泪,姜挽赶紧阻止,“爹,你要听白大夫的话,少哭,不然病情该加重了。”
姜微然不想再拖着病弱的身子麻烦女儿和侄子,便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街上的路人也多了起来,连小药童也起来开门做事了。
姜挽想起里院后门的牛车,一拍脑门。
完了,昨晚忘了把里正家的牛车还回去了。
她看了看旁边的谢澜,斟酌道:“我等会驾着牛车回去跟里正说一声,让他把牛车租给我两天,明天我再来接你和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