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这个回答的安迷修,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毕竟对方主动的开口,承认的身份下,可对于身高方面完全有些对比不上,又过于瘦削的身形,究竟是怎么到达这一步的。
“怎么,很惊讶吗?毕竟作为一个普通的生活老师,我原来的护照也已过期,以为跟随的别人能够跑掉的结局下,最终却被当做了偷渡的罪犯,已经失去了原来的信任和身份。”丹尼尔平静的开口道。
但说出来的内容,让所有人都很震惊,没想到这个瘦瘦高高的家伙,姿态蹩脚并且有些驼背,在人群中并不醒目,竟然和眼前这些突出的家伙们有这样一段连接的关系吗?
“可是,不是有大使馆吗?”安迷修开口问道,但丹尼尔却轻笑的摇了摇头,那是一个只从崇尚金钱的地方,而我一无所有的回去,只会背上浓厚的债务,成为活不过两年的流浪汉。
那你从来不是我的避风港,只能说,督促我不断往外逃离的噩梦。
“可至少…”安迷修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真的不知道该站在哪个角度,替丹尼尔辩解,究竟有哪一条能够出来的路线。
在那些女孩,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下,自己能够滔滔不绝的鼓励他们,并且过来试错,警醒于所有人,但在这里,却只剩下无力下的无力。
毕竟他了解丹尼尔,从来不是什么轻言说放弃的人,并且在这个学校一点一点被吃掉的情况下,所有人努力的离开,所有人都努力的找着出路。
但显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好结果,虚无的泡沫经济,堆砌起来的梦幻一触就碎。
“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丹尼笑着问道,身上儒雅的气质现在却变成了捉摸不透的深沉,他平静的开口,不需要其他的内容,仅仅是咀嚼着自己,就足够堵上安迷修的嘴。
他冷静的眉眼下,又多了几分失落掺杂,似乎在期许着,面前人能够给自己个救赎的答案,以及指引的明灯,可偏偏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其从泥潭里站起,只剩下了,枯萎的花朵,展现着曾经瑰丽成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