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嘉唯自认为说的情真意切,但对于后面被追杀的状况,怎么看都留有余地,旁边的亨利注视着嘉德维斯。
这人的嘴,自己之前才刚刚看过,差点自己咬舌自尽单杀了,要不是他撬开了对方的牙关,恐怕连说话都困难,可现在这个情况,显然说话也困难。
不知道对方之前被带走,浑身绷带的情况下,有没有人进行缝合手术,至少之前那些尝到的血腥和舔到软肉,都是确切实际的。
“哥?你有在听吗?”嘉唯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语气有些不满。
在他浑身出汗的情况下,背在上面的两个人,像是在旱地上游起了皮划艇,一边的稳固身体,一边还得在意一下,对方这个临时载具的情绪。
“再听再听。”亨利回复道,但这话显然让人很不乐意,嘉唯有些失落的垂下头,然后在地上一个侧身,翻滚的前提下,差点把上面的两个人甩出去。
但很快因为扒的足够用力,并且用巧劲卡住的情况下,他们两人形成了倒钩三角,正钩三角的搭配,就这样像是坐过山车多了个弯道。
“停下你的报复!你哥之前差点咬舌自尽了,我救出来没多久,现在还没恢复!”听到这话的嘉唯,路途总算平稳了许多,然后自顾自的说道。
“我希望你能叫我一声哥哥。”
“哥哥!你是我亲哥!我们是最好的兄弟!请不要质疑这长久的情谊!”亨利抱着对方大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地方。
对于在去除玻璃屏障这一方面,或许留下的痕迹有点显眼,但不代表,旁边的门锁和入口上面那硕大的标志,他们完全一点记忆都没有,这显然就是走入那个屏障房间的通道。
而对于得到这个回答的他显然并不满意,嘉唯有些痛苦的吼道:
“我要我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