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对于别人的关切,他已经忍不住了,却还是强撑着镇定,说出了感谢。
递出手帕的青年人,掸了掸身上的粉尘,笑着开口道:“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快出发吧。”
面对这个地方,他一点都不想再留下来了,哪怕曾经总觉得这里能够绽放出希望的花朵,因为最开始一切世界和平浸泡在蜜罐子里的观念,大家都能握手言和,展现出美好的校园氛围,能话说明白解决的事情就不会动手。
他以为,每个地方都是这样,但回到起点却发现,这里其实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这是大家再考虑过后,觉得虚与委蛇才是最好的生存模式,所以才不得不收起了獠牙,展现出了一副和善的姿态。
但背地里,欺凌鄙视的事情从来没有少发生,只是因为当时他身处学生会,拥有宣告纪律委员的勋章,其他人才愿意给他几分薄面。
仅仅因为,他代表的是学院,无论是这方,还是那方,都不会轻易得罪。
而现在,这一层原有的平台消失之下,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想要分一杯羹,想要占据高位,所以才将这里毁的那么彻底。
对于他们来讲,这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建筑群罢了,并没有值得,多想,多思,多回忆的地方。
他们想要的,往往都只是这里的名头,而并非是这里的氛围,他们想要的往往是这里的生活,而并非是长久的未来。
每个人,的都是专注于自己,不愿意将自己的领地扩散出去,分享的成员,枷锁束缚的,从来不是他们道德沦丧,也不是他们的礼仪遵守,仅仅是信念的捆绑,都无法做到统一,所有人也只不过是因为权力畏惧,才不愿得罪,选择退让罢了。
他相信这一段时间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安迷修懂得了,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通行证,他的大同世界,他的安稳平流,所谓的善良,好意,都不过是千丝万缕,别人因为它本身的价值,而不愿翻出来的背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