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自怨自艾的,但偏偏,在这个复杂之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嘉德维斯眼神放空,思想不知不觉地垂落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时光,那时的他可以说是无意义的在等待着自己的苏醒。
周围的人也都一样,共同在瓶子中面对那狭小的水波,除了时不时浮起的泡泡,和来回走动的人外,根本没有什么能够触动他们的。
或许正常孩子,在这个时间段,应该来一段婴儿的啼哭,将自己肺部的羊水咳出,但他们却只是静静地用脐带呼吸着,连脸部都逐渐地变形,额头变得突出。
在一群人中,他就这样被选中带走,在没有任何安全感的世界下,小小的箱子,空洞的黑暗,拥挤的环境,才能让他逐渐的适应于这外面过于庞大的世界,他的视角能够看到的只有底部短短一层,却为此背负了此前所有的期待。
“他也是我,共用的名字,共同的身份,我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打算,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似乎将背后的尾巴去除,才是最没有威胁性的。”
嘉德维斯注视着赞德,对于他自己来讲,生命早就停止在了一场大火之中,只不过伸出来的手,希望自己活着,才如此浑浑噩噩的游荡在周围,等待着再次的传唤。
只是现在他等待的太久了,所以忍不住自己去寻找,Z。
“可他却没有,反而让我活了下来,所以这条被选择的生命,注定为他所驱使。”
“呃,我能打断一下吗?”赞德这么说着,双手更是举起做出了投降的样子,但他的目的却已经完全达成,面对嘉德维斯的注视下,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和揭露了那无情的真相。
“你觉得,自己在被对方所救的情况下,所以这条命以后属于对方了。”赞德注视着面前的嘉德维斯,对方长得好好的,并没有早衰的样子,有些怀疑是不是催化剂打得太过,导致他的思维和大脑,并没有完全成功的进化。
毕竟伴随着人类历程的发展,在性缘脑,物欲脑的发展历程中,产生了最后一种最新的发现,那就是智敏脑。
而差不多在那个阶段,人才会专注的为自己而活,先前的只有两个最终的目的一个是繁殖的传承,另外一个是环境不够满足之下的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