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问出,自己究竟在哪的情况下,另一旁的大门却直接打开,明灭的灯光吹散着层层的灰尘,走下来楼梯的脚步,显然这是个地下室。
菲利斯注视着来人,发现显然是自己认识的老朋友下,不免变得有些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那人背后的安迷修,手上正拿着脸盆,热气缓缓升起。
在看到师父醒来的情况,有些激动的开口道:“师父你终于醒了。”
“不是说让你别叫我师父了吗?”菲利斯听到这话眉心一跳,开口反驳,哪怕现在有外人在场,让安迷修十分尴尬,但两位老朋友对视之间,却只是平淡的笑了笑。
“我看这孩子很好啊,发生了什么矛盾?”手工钟表店的手艺最精湛的老师父,注视着菲利斯,在地下城归对方管的情况下,先前昂贵的工艺手续费,后续通知不用再交的情况下,让他能够狠狠的休养生息,才让这小作坊开了起来。
本来他这地方已经摇摇欲坠,不是并入其他的钟表,就是只能放弃自己热爱的东西,毕竟面包和追求总得选择一样,所以他是真心感谢,面前的存在。
而在所有人逃窜着回来,他知道按照自己的身体素质冲上前去,恐怕也不过是给其他人多添负担,更何况人群总会回返的,所以做足了准备。
只是没想到,他在窗口眺望的情况下,却看到了安迷修背着菲利斯,在人群中奔跑,在没有任何掩盖的情况下,其他街道的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在一个短暂的拐角,他急忙招呼,打开了大门,才让两人脱身,只不过对于他的店面,一层是作坊,二层是休息的情况下,显然很简单就搜察完了,想要藏人似乎没地方。
于是干脆,把人带到了自己的仓库,见其他人走了之后又等到了晚上,让卡在钟表里的安迷修出来,帮自己搬运一些重的东西,而他提着小型的医疗箱再往地下室走去。
面对菲利斯醒来,他显然也十分开心,已经准备好去旁边的花草店街上,叫上那里的富林吉太太,对方会一点摸手就能看病的功夫,希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平常邻居的面子上,不会告发他这里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