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实吗。”赞德笑着开口,而这偏偏就是两人最深的痛苦。
也是所有骑士的痛苦,所有人都只不过想要一个高尚的名声,来深究着所有一切意见,只为了给自己上一层,让人相信善良的外衣,可偏偏究竟有多少人,辜负了这一份期待。
因为黑色不需要惩罚,白色也并非常见的光辉,这里的他们不过是不断洗牌摸索之中,只为了重新构建框架,而奋斗努力的无用人罢了,他们自嘲着想着。
可真的怎样,他们也不会将此说出口,毕竟只会徒增几分悲春伤秋的气氛,让这一次的行动,越发的没有气势。
“菲利斯,其实很后悔。”杰德里开口,确定位置已经调整的情况下,拉开了手刹,从下一层模拟布展开,在上隐身涂料的情况下,连雷达都搜索不到他们。
在黑夜中,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任何在天空中一闪而过的存在了,而面对固定的路线,一直前进之下。
赞德只是无声的笑了笑,他其实对于菲利斯好不好的结果,早就已经放下了偏执,毕竟贫穷也好富贵也罢,稳定也好动荡也罢,贫瘠也好富饶也罢。
他所谓的师父,早在用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精力,诉说给了自己那一份完美的答卷,却始终没有给其他人留下个好印象。
只觉得嬉笑过于严肃,控诉着一切不公为此,作为抵抗,只能变成一位,古板,老态龙钟的,似乎都并无区别,毕竟那些都是别人对他的看法,自己究竟想怎么做,没有人能够阻止他那颗无拘无束的想法。
“或许我下一次拿猫罐头的时候不会生气?”赞德口中开着玩笑,缓和着气氛。
“那就是又另一件事了。”杰德里有些无奈,他也知道师弟的脾气,但是谁都知道这只不过说这个笑话,再转头对视的那刻,又悠然地笑了起来,而一直来到了他们所画地好的目的地下,面对微微有些偏离降落的脚步还是不可避免。
但在火光中,就这样处理掉了这个造价昂贵的存在,菱开着水陆两用的越野车来到了这里,面对其他人开始的火光与黑烟,显然现在所有人都往这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