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部分的洗牌,其实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但对于不幸被卷入的存在下,他们的恩怨又有谁的在意呢?
毕竟对于他们来讲,是否无辜,从来都不是他们做了什么,也不是他们遭遇了什么,而是存在被牵连了,就能够被摘除的责任。
没有人愿意背负着,这本该存在的反馈下,所有的关怀与慈悲。
赞德再次醒来后,看着周围还算整洁的房间,抬手覆在了自己脖颈处的脉搏,听着那强劲有力的跳动,以及自己的指尖,并没有发青发紫的情况下,就知道他们已经从飞机上下来了。
而杰德里,在始终没有得到薇夫人任何的责罚下,反倒自己开始惴惴不安,哪怕与对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那脑海中的幻想,早就把对方规划成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女士,所以现在。
他哪怕再怎么紧张,但想的更多的是弥补,甚至是创造点适合对方想法的存在下,讨好所有人。
“怎么我醒来又是你啊。”赞德似乎才终于注意到了,旁边已经展现为思想者雕塑般的人,对方僵直的姿态,发呆了许久的样子,显然并不该被打扰。
但现在,他颐指气使的指挥了起来,示意对方为自己削个水果。
“不想看到我,难道说还要给你再找几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那我确实已经不再年轻了。”杰德里调侃道,显然对于赞德的性取向可是大有理解,毕竟对方之前可猖狂的包了一对姐弟,而对方在那边的账本,可是十分让人头疼的。
毕竟哪怕私人的财产给的太多,但明面上他依旧是投资的太少,更何况雷狮和卡米尔在被摆了一道的情况下,与对方划清了界限,所以对方放在那里的账单,最终可是上了当地的头条。
“开玩笑的,给我个苹果就可以了。”赞德指了指那红彤彤的苹果,杰德里看着果盘里的东西,最终丢了根香蕉,但对方在接住的情况下也不恼怒,只是悠哉悠哉地剥开了皮开始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