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了几年的写作,就逃避了几年的心理创伤,我的先生已经离去6年多了,我一直在用我的笔、我的文字来缓解这生不如死的痛。
以我们为原型的《灵性蒙古高原》也在一点点成型,看到他鲜活地在我的作品中复活,心里有些许安慰。
但是,我至今都不能回忆关于他离去的一丝一厘,情绪仍然不能把控,已经逃避了几年,该写的市井百态几乎已经写完,到了不得不面对、写出来这样的情形的章节,我又退缩了。
已经跟责编说明并请假,我想还是缓一缓再写,到时候但愿如书虫姐姐说的:咬咬牙坚持写下来,也就跨过了这个坎。也希望如责编风卷所言:一旦跨过去,从此后海阔天空、云淡风轻、开始新生。
谢谢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