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不耐烦的把她还在活动的手捏在手心,微用力,把这边的几枚指甲也掰断了。
“你我是一个爹的亲姐妹,你竟听信了旁人的教唆在这种场合下意图让我难堪?!我与你什么仇什么怨!”
江晚歌忍着手指尖传来的剧痛,瞪着她:
“谁让你平时回相府时趾高气扬,就是因为你夺走了相府嫡长女的名头,也是因为你害的母亲丢了库房钥匙!你把我和母亲害成这般地步,别说让你难堪了,杀了你的心都有!”
江晚宁道:“那些都是你和刘丹梅雀占鸠巢!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可知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我同为相府女儿,我丢了脸你能落着什么好!””
江晚歌瞪着眼:“你早就是相府嫁出去的女儿,是父亲丢在外边不要的东西,谈什么荣辱与共!”
“父亲早把你看成相府的扫把星,是你克死了你的生母还有你的同胞哥哥,若不是祖母拦着父亲早就摔死你了!”
“不然你以为替婚那么大的事,父亲为何不追究?!是因为他想早点把你这个累赘摆脱了!”
“相府留着我在能入东宫,能成为以后的太子妃;而你一个又丑又傻的女人能有什么用!”
一向被掩盖的残忍真相被揭开,江晚宁脸色难看至极。
约莫因为原主残留的亲情在作祟,江晚宁心头绞疼,难受得无法呼吸。
原主昔日在相府里所遭受的一切一帧帧从她脑海里闪过,
刘丹梅和江晚歌对原主的欺辱;原主对父亲对亲情的渴望,以及看到江浩文冷眼后的失落……
所有的痛苦的情绪像悬崖滚落的大石,一块块砸在江晚宁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儿来。
虽然江晚宁早已对江浩文自私自利,以女谋利的做法心知肚明,但这样的事实被第三人明确言明时,原主还是无法接受。
毕竟就原主而言,她的确是位又丑又傻被亲生父亲扔在相府一隅自生自灭的累赘!
心口痛感加重,江晚宁钳制江晚歌双手的力度减少了许多。
江晚歌趁机从她手中挣脱,哭喊着要寻太医。
皇后见她双手鲜血淋漓,十分骇人,以为江晚宁在二人争执时私自动了利器,严厉喝道:
“参加宫宴的人皆不能带匕首等任何利器入场,睿王妃你是怎么把匕首带进来的?!来人,给本宫搜身!看看这个女人身上还有什么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