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算是明白为何他会说你偏心,他是嫡传,这都过去好些天,气还未消?
你可真是……唉,阙舞,有的过去了,让它随时光的消磨散去好嘛?
活着需要面向未来,而并非顾影自怜,更非固步自封。你的搁浅让我都升起为难。
可知最需要气与出头的这个人是我,你倒好……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
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
往后这样的事,让我来处理,你还为仙尊别太漠视,嫡传是跟随仙尊的意志走的。”
他很想说:她是被白嚣惯坏,长不大的孩子。
到口的话微凛,何曾几时开始,她变得越来越心思莫测。
而他竟会向她的过去靠齐了呢?
世浪在改变的,真的不止是一人吧。消磨是彼此的,他可以为了她而等待。
视之坎坷的白嚣,竟会在近段时间慢慢的消弥于她的眉目间。
千阙舞是人精,又哪会不知未说完,生硬的转折呢?
靠在厚重的梨花木椅子上,转过的念依然为过往,只是去到什么深处,不得而知。
若世道的沧桑,需要她掩埋真心,方才能过去,未来可期,毛猴在侧,愿意付出。
她忘了的是,视为毛猴的肃大公子,压根就不希望头上长草……
“……绝尘算了,别提他。”千阙舞不愿多顾,直觉辰阁发生重大的变故,若非要托住亲近,造化真人的衍息,会相随一块回圣峰的:“当前的局势,各方都在对垒,产业之战日渐激烈。
金复所带二百六十万两的白银,用于北辰州拙拙有余,北辰国的范围无非杯水车薪。
衍息,我们必须想办法将这个空档填充。五毒州时,虞城主保存最大的余盈够转环。”
北辰香阁前段时间,被连锁打压过,又逢菊豪院与财大气粗的连锁斗。
倘若狼烟四起釜底抽薪,真去攻打辰阁。
菊豪院未来将会寸步难行;北辰国的经济、资源、能力、势力必会大退步。
当然,能升起来则必为抱成团,若升不起来,领头羊的位置,辰太清坐不稳。
胤又国必会趁虚而入,这又回到了之前会面临的局面,四个国家不能以独运殿为首。
信陵、北辰会乱套的。
夏靖一微思:“你所说是对的,可别小瞧香阁。只要它的底还在,快速恢复不是问题。”
千阙舞眸子微动问:“你似乎对香阁很自信?申屠阁主丁当姑娘这段时间可不轻松。”
夏靖一好笑道:“岁末升香阁追随,造化真人的意志走下去的,可知第五层存在……”
他想起上回因暴怒而忽略没深谈的对话,未免疑惑道:“连锁对香阁的打压,由数百年引起则没停过,莫非那时也是以魁心而斗?”说着起身往外去,要证所猜无误:
“阙舞去趟香阁吧,我有必要问清楚,丁当申屠是否知晓这事,你不可平白无故被冤。”
哎?千阙舞所想的,压根就不在上面,待转过了弯,才道:“衍息慢点……”
正当两步出香阁,迎面香阁的两大阁主,再一回拜会菊豪院。
见到他们连襟而来,齐声道:“你们是要出去吧,我们来的有如此的刚好?”
夏靖一扬笑道:“丁当申屠,我想入你阁五层楼,有问题么?”
关于魁心的事,两大阁主倒是有所耳闻。石伪还是他们告发的呢,岂能无视后续?
丁当盈盈笑道:“你本为我阁贵宾,要入五层楼欢迎至极;阙舞更是帮了我大忙,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