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从越祈跌落悬崖已有两年多,外面也早该天翻地覆。
“除了战争就是和平。我倒希望是后者,那样我还能带阿萧参观都城。”
越祈看夏萧毫无困意,便绘声绘色的描绘起了密林之外的光景:“从东边出去,是塞北之地……”
夏萧听得专心,连身子也向前倾了不少。
“说起这塞北与塞外……”越祈突然停顿,去池子边摸索着什么,“以前征战时,我倒是听闻过一个习俗。”
“什么?哎?”
突然间,潜在水里的左脚被越祈捞起,他下意识双手撑住地面。夏萧诧异的看着水滴从他的脚踝顺着那只托着他脚跟的手回归水池,而肇事者却将一根挂着翎羽的红绳系上。
“它叫踏红翎:红绳坠翎,系于脚踝,路途安然。”
“这就是……习俗?”
“对!”越祈拨弄了两下,确认它不会脱落,“边塞的人们每人只一根,只会赠予与他们相伴一生之人。若是丢了,可找不回来。”
突如其来的诉说闹红了夏萧的耳朵。尽管不久前他才接受过越祈的告白,他还是有些不自在的侧过头。
他并不懂恋人之间的小把戏,他只是单纯地憧憬越祈口中的“相伴一生”。
“阿萧?”看透了夏萧的小心思,越祈小心翼翼的托着他的脚放在自己肩上。
膝盖自然地弯曲,没有半分抗拒。夏萧的身子顺着后倒,直到越祈另一只手轻轻扶住他的后腰。
他回过神时,便是以这颇有些羞耻的姿势面对着越祈。借着高度差,夏萧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越祈认真的眼眸:“外面还有许多阿萧不曾见过的危险,就当它是个护身符好了。”
“嗯,”夏萧忽然收拢挡在他们面前的鬓发,“有你在。我跟着你。”
他需要的不是护身符,而是一个可以携手游历山川的少年将军。
这样想着,连意识也被浓郁的月光惹地微酡。他便就这股子醉意俯下身去,在越祈慌乱的眼神中轻点鼻尖,因为紧张而突现的微汗混着水珠润湿夏萧的唇瓣。
难以容忍这单纯地挑逗,本能的驱使越祈踮起脚带着鼻尖逃开这次偷袭,反击的双唇咬上肖想已久的唇瓣。
本就不会的夏萧被他突如其来的进攻吓了一跳,却也舍不得离开唇边的那份温热。
哪怕是欲火被点燃,越祈也记得这还是更深露重的夜里。
腾出手去扯地上的衣料想裹住夏萧光溜溜的腿,对方却误以为他是想结束这别扭的姿势。脚下一滑,夏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斜前方倒去。好在越祈眼疾手快用先前扶着他的手拦腰拉过夏萧,自己顺着力道转了个圈靠在了岸边。
夏萧直接被这小插曲拽进池水中,本就不厚的衣衫被水波荡开。本还担心方才的姿势不妥,这一下夏萧直接被越祈搂在怀里,更显暧昧。
“阿萧,你可以直接抱着我的。”
听到越祈的呼唤,夏萧慢吞吞地收回抵在他身后石块上的手,最后不熟练的搭在越祈肩上。
察觉到夏萧的局促,越祈半开玩笑道:“不然明日晚些出发吧,等衣服晾干?”
“不,不用……”夏萧别过眼睛没直视他,“我只是……不会。”
越祈笑弯了眼眸,抬手揉了揉夏萧因为染上了他的气息而泛红的脸颊。
“随心就好。”
这一次,越祈的手从后托住夏萧的脑袋,自己也凑进去再一次攻城掠地。
夏萧不由得闭上双眼去体验这新奇的感受:只是一次拥吻,就足以点燃他心中干燥的火苗,驱散开池水的寒意。
就连脚上的踏红翎,也随着粗糙的动作拍打在夏萧的脚踝。
他未经世事,但却能确定爱意。
『我想,我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