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阳光倾洒此地,令周围温度很高。
但现场的气氛却很冷,如坠冰点。
虽烈阳高悬,不过洪家上空却似乌云密布,仿佛在酝酿一场凶猛的暴风雨。
所有人如同被阴云遮掩面目,脸色或难看、或不自然、或胆战心惊……
谁能想到,他们高高兴兴来参加寿宴,但寿宴的开场却令他们都不敢高兴。
在今天迎接客人时,洪家就曾派修士将天空那即将洒落的暴风雨驱逐。
但而现在仿若乌云摧城的压抑氛围,无不在说那场要来的暴风雨,无论怎么遮掩、阻拦,都挡不住它的步伐。
该来的暴雨,谁也拦不住。
有伞无伞,暴雨终至!
陈寒平静的扫视众人,慌神的王钊、震惊的黄炳、惊愕的夏邀、窃喜的罗思思……
那些宾客无不眼睛瞪圆,任凭他们在外界是能呼风唤雨、见过许多世面的大人物,此时大脑也仅剩一片空白。
刚看到上联时,他们都认为这位巡察使会借助洪家此次寿宴,修缮双方关系。
如此一来,既能避免损害吴国威严。
又能让海城尽快恢复到过去的‘秩序’中,尽量不影响大家的利益。
可下联那一句,分明在说,看到此联,便预示着楼会塌陷、客会离去。
俨然在贴脸开大,说洪家得此对联,原本的鼎盛局面,便会因此走向衰亡。
化作废墟,成为历史,无人问津。
静!
一念至此,众人安静的像乖巧的婴儿,这位巡察使的手段之狠硬远超他们的认知和想象。
历任巡察使,无论目标是哪一方,都还未曾有这样当着对方面写对联,说对方将会消亡的。
当看到横批时,他们更是大脑直接死机。
‘洪非鸿’,不正是直白的说,洪家的姓氏,并非鸿运的‘鸿’,与鸿运无关、不得鸿运。
这直接与洪福齐天楼的寓意相冲,更是在洪家一直关心的‘洪运’上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