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同样被吓到的毛团从爪缝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相柳使了个眼色。
毛团看看他。
相柳又朝树下微抬下巴。
毛团便跳进了小六的怀里,逗她开心。
“毛团儿?谢谢你呀。”小六把毛绒绒的白团子抱个满怀,偷瞄相柳一眼,
那九头的妖怪正用指腹抹掉嘴角的鲜血。
〖果然是妖异惑人的九命相柳。〗
小六的心脏咚咚地跳。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小六哪敢和他叫板,抱着毛团坐上了毛球。
【竟连一句话也不说。呵。】
回到接她的地方,相柳看到叶十七还在等,一声“小六”叫得他心烦,便不想理人了。
把毛团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拍拍毛球,他看也不看小六,道:“走了。”
白羽金冠雕振翅高飞,临走前一膀子给小六扇了个踉跄。
毛球:他咬你两口,你去找他呀!你打他头啊!你揪我毛干什么!
小六跳着脚骂:“死鸟!你给我等着!”早晚揪秃了你!
叶十七一下子察觉出她心情好了很多,又看到她脖颈间痕迹,心中一慌。可小六不给他机会,三言两语后扭头便走。叶十七想跟上,却又不敢。
这时间,已走入林中的小六忽然惊喜地叫出声:“腓腓!你怎么回来了?”
“吱吱!”
“你是解忧兽啊,是特意回来逗我开心的吗?咦……九头妖不是把你抱走了吗……”
危机感占满心头,尤其是——他回到回春堂,小六东西扔出窗外,正正好砸在他脚边。
叶十七悔恨交加,可屋里的小六在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