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色的矮个子身影跳到桌上,看着铃仙那死了的眼神。
忽然起了给她灌一整瓶毒药的念头,这时候她肯定反抗不了吧。
“哈哈哈...我也差不多死了就是了...”
因幡帝:“...”
“我说,墨卜那煞星怎么又来了,你知道吗?”
“啊啊啊!别提墨卜了!我头都炸掉了!那家伙!刚来就把我家师匠跟公主大人给泡了!”
因幡帝看她发病这么严重...看来是问不出啥来了。
“啊...你要想知道问师匠吧,我要出去透透气,这家我是一刻也呆不下了...”
说着就耷拉着耳朵,往外走,她要借酒消愁。
喝她个大醉!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那家伙身边好像没有那个茨华仙?!”
“那我岂不是...嘿嘿嘿...”
笑得满脸邪恶的因幡帝,不怀好意谋划着...
“收起的那腹黑的小心思。”
八意永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后面,一记手刀重重打在分叉的兔耳朵中央。
“嗷呜!啧...烦!”
看样子是为难不了她了,真搞不懂,这么护她有什么用嘛!
她是你亲骨肉还是你老母亲啊!
“我走了,反正我的兔子是绝对不会给她一只的....一只都不可能!”
捂着头的她蹦跳着离开这里。
宠吧,宠吧,你就宠她吧!到时候看谁吃亏!
“...”
老是让这两只小兔子对她这么大敌意也不好...看来得稍稍拉进一些她们两了,怎么说,之后也是得打个半年多的交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