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你不是说想让我成为贺萧的徒弟,你没说你想杀了他!”
邬卿无视脸上的痛,他神情阴冷地向爱墨竹伸出手:“爱墨竹,回来。”
爱墨竹摇摇头,果断向贺萧那边走去。
但他没走两步,就被控制住。
“我没说想杀了他!”
爱墨竹企图与邬卿的意志对抗,邬卿只得收手,爱墨竹去搀扶贺萧,却被一把推开。
爱墨竹有些无助,他质问邬卿到底想做什么。
邬卿一副不可置信,却又理所当然的态度:“杀了他。”
“你不能杀他!”
“为何?”
爱墨竹走去邬卿面前,即使自己比邬卿矮了半个头,但他还是跟邬卿对峙道。
“我也是始皇,我知道你憎恨始皇。但,自始至终对不起你的人都是我,与他们无关,你让贺萧走!”
邬卿一副失望的神情:“你就那么爱护他们?难道你忘记,他们曾经是怎么对你的?”
爱墨竹眼神坚定:“他们怎么对我,是他们和我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邬卿,你不是想找到我存在的证据?绝戮遗迹挖出的箱子,就是证据。”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被隐瞒了,这一切都是始皇做的!”
“我不在乎!”
爱墨竹冷笑道:“我就是被神隐又如何?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是吗?我做了那么多龌龊的事,就算是被神隐,也是我活该!”
邬卿简直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从爱墨竹嘴里说出的话。
“你活该?那些罪名分明不是你做的,只是没有拉住那个男人,就让你愧疚到现在。这样的人能屠城?你告诉我你不是在开玩笑?”
被戳到痛处,爱墨竹眼神微颤,很是不情愿,但自己已经无法解释。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就是再提起,也没意义。”
“确实没意义。”
邬卿冷冽道:“但,你所不在意的过去,总有人会替你在意。”
他手掌一挥,一阵伴随寒光伴随黑影闪过,爱墨竹顿时露出不可置信。
“你想做什么?”
那是一道黑色雾气,逐渐凝聚成一把通体乌黑的刀刃,这刀整体通亮,刀尾刻着一只麒麟,轻盈却锋利至极!
龙泉刀!
那是邬卿的武器上邪。
邬卿的武器不会轻易出手,曾经他用这把刀,解决过狂暴,杀死过巨人,也单挑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