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赢了还好,却也不见得我薛家会不会被过河拆桥,若是输了,我们薛家满门,就完了......”
温氏长了张嘴,心中发慌,脑中想起了薛凝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样子,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要失去那个女儿了。
当时的那股子心悸,她现在又出来了,可是看了薛有道一眼,最后还是没敢开口说什么,因为她不懂政治。
薛严五指攥紧,‘那杯酒’不知为何,现在每每薛严想起来,都压抑的厉害。
原本没觉得有所谓的,可是自打那次之后,薛凝就再也不认他这个大哥了,薛严不得不承认,他开始有些不习惯了。
尤其是,生活里处处细节,都让他忽然发现,薛凝曾经对他这个大哥的关注,还有贴心,就像是他每次在京兆尹府,熬夜审案子卷宗,府中小厮会送来一份十分可口的药膳夜宵。
他只以为是母亲的吩咐,可最近才知道,原来是薛凝做的,薛凝似乎也从不邀功,可能是自己曾经对她太过冷脸。
“父亲,可薛凝万一出了事,我们总不能看着她......”
薛有道沉声说,“最多是受点刑罚罢了,她死不承认,与她无关,我再打点一二,总会放她出来。至于明珠,身子太弱,若是明珠经历这些,恐怕没命回来,她有那么要脸面。
但薛凝不同,她自小身体好,平日里跟明珠整争抢,也都是她害明珠受伤。难道你想要看着明珠受惩罚吗?”
薛严张了张嘴,头一次,竟然在薛凝还有薛明珠之间,他犹豫了,这要是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他心中有一股怪异感,慌的晃神。
“可父亲,薛凝也刚从马背上差点掉下来,如今的身体......”
薛昭飞却着急道,“薛凝面色好着呢,我看我们还是快些去救堂姐,让薛凝跟着一起去也没什么,父亲与我们都在,就算是贵妃,也不会将事情做绝。
顶多就是罚跪罢了,我刚刚还见过薛凝,她真的面色红润,半点事都没有,还有力气跟我吵架呢!”
薛昭飞话落,就直接去了薛凝的营帐,喊着,“薛凝,你出来!你惹的祸,父亲让我带你去见贵妃恕罪!”
薛昭飞倒不是真的想要看薛凝倒霉,只是一想到今天薛凝那般对自己,他就想着等到了哪儿,薛凝一定会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