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扭曲,像是爬行动物一样攀爬在灰白的墙壁上,狞笑着看着三人。
就是楚泠早有准备,也被他典型的中式恐怖形象吓了一跳。
感受到三人的恐惧气息,男孩得意起来,朝着白菱的方向扑去。
白芨身上有规则形成的结界,他无法靠近,当然选择攻击另外害怕的两人,用以威胁白菱同意他寄生。
名言曰,人类对未知的一切恐惧皆源自于火力不足。
楚泠只是对那鬼胎形象的恶心,却不是打心底的害怕,那鬼胎当然选择攻击毫无还手之力的白菱。
只是。
“你上当了。”
楚泠收紧法阵,将原本正常六岁孩子大小的鬼婴困在巴掌大的四四方方法阵里。
在知晓那小鬼是个鬼婴的时候,楚泠早就在脑海里思虑了十几条对策,遇到明显被鬼迷眼的白菱姐妹俩,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了。
楚泠在两姐妹身边都布置了法阵,她还特意离两人有点距离给那鬼婴创造机会,中间有点波折,但好歹最后还是成功了。
没有了威胁,楚泠很容易便能带姐妹俩离开这迷魂异界。
但她却没急着离开,而是放出了被另一个法器控制着的女鬼。
“我想,有误会还是当面解开的好。”
鬼婴的寄生会造成孕妇难产,但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存活率应该会高些才是,可孕妇不仅死了,还因此变成了鬼。
如果没有切实存在的怨恨和冤屈,死去的人很难变成鬼。
她的死亡,并不完全是鬼婴的过错。
而白芨和白菱的父亲,正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