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想脱离他身边——
容砚之更委屈了,他唇瓣轻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容砚之是多么小气的人,你又没出轨,我没资格要求你净身出户——”
“那你想怎么样?”
虞婳不理解容砚之话里的意思。
容砚之深吸了口气,散漫道:“让我重新拟定一份。”
“你?”虞婳根本不信他,“多久?不会又拖拖拉拉的,故意拖延时间吧?”
容砚之快气疯了,“我是那种人?”
“你不是?”虞婳一句话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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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砚之:“……”
虞婳:“你晚上要在这儿睡么?要在这儿睡我就去隔壁客房。”
这是下逐客令了。
容砚之敛了敛眸,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狼狈。
他跌撞的往外走,高大修长的身躯,如今像羸弱的姑娘,好似风一吹就会倒地。
虞婳看着他背影,直到门关上。
她也不知道容砚之信了她的话没有。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其实不相信才是一个人正常的反应。
毕竟如果换做是她,也不会相信如此荒唐的事情。
容砚之也没有去客房,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
神色疲惫,尤其在听完虞婳说的那段“过去”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一直在想,这段时间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可是——
原来不是他这段时间做的不好,而是在虞婳的记忆里,他太差。
差到不管自己这段时间做的多好,都无法弥补那段过去。
冬日天气凉,客厅又庞大,即便是开了暖气,也没办法顾好所有角落。
王叔拿着毛毯,来到容砚之面前,放在他身边,“少爷,您还没睡?”
“天气凉,盖好被子。”
容砚之盯着毛毯,失神。
好久过去,他才开口,“王叔……我像不像那种,会把妻子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男人?”
折磨到她彻底无法原谅他。
王叔身形僵住,这是什么死亡问题?
他要怎么回答?
容砚之抬眸对上王叔视线,“你尽管大胆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