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皓走到院子角落,点燃一盏小灯,引着大夫,一路前行,看到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脏!臭!
即便见惯了伤势的老大夫,也难免反胃。
“怎么伤的如此重!”
“嗯,太臭了,所以没往屋子里搬,您就在这给瞧瞧吧。”
“这人犯了什么罪,怎会遭受如此酷刑!”
时皓看了正屋一眼,压低声音道:“他身上的血,多半不是他的,他的伤口在腋下,因未及时处理,感染化脓。仅此而已。”
代白受伤不假,但也不至于致命!
他之所以和主子那么说,是他下意识的觉得,只要带回一个人,就可以和主子交代了。
至于任氏.......即便主子再派他去追,也多了许多日的逃跑的时间。
希望到那时候,是真的找不到吧。
说完,他顺手抬起了代白的手背,撕开了对方腋下的衣料,伸手将已紧固结痂的血窟窿,再次揭开。
一股腥臭顿时袭来。
老大夫拿起一块帕子,掩住口鼻。
用小刀将那盏油灯,挑的亮了些,顺便给小刀消毒。
“有些疼,忍着点。”
只见他手法极快,顷刻之间,便将那伤口划出几道口子。
用帕子按在上面,用力按压。
时皓见状,第一时间点了对方的哑血。
代白双目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口中流血,好像在说些什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穆文印推开窗棂,朝院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哐啷!”一声,窗子又被关上!
老大夫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的小刀掉落,直接扎入了代白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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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这小刀个头不大,却是异常锋利,又因其材质极好,自身有些重量,自由坠落之下,直接将刀头没入了代白的胸膛!
代白:......
造孽啊。
他这是上辈子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这辈子在这里找补阴德呢!
屋内的穆文印,直接吓傻。
他们将军府,何其正派,哪里有过虐待犯人的前例!
不行,赶明儿,一定要和父亲好好谈谈。
眼下......
眼下还是想想,怎么能睡着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