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绫将用过的东西消毒,放进药箱。
刘大夫将心中疑惑,“神医,这样缝合伤口,里面会不会流脓,处理不到?还有这线又不能跟肉长在一起,伤口愈合了,线该怎么办?”
林清绫微笑着解释道:“我采用的是特殊的缝合方法,伤口内部也会进行深度清理干净了,之后每天也会进行一天伤口表面两次毒消,一般不会有脓的问题。至于缝线,它会随着伤口的愈合差不多了,我会进行拆线不用担心。”
刘大夫听后,恍然大悟,心中对林清绫的医术更加钦佩。
林清绫把了把伤者的脉,脉象平稳了许多,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刘大夫,也上前把了把伤着的脉象,脉象比刚刚送来时平稳不少。
林清绫轻轻推开房门,目光扫过屋外的景象。
她看到两个年幼的孩子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无助;而在孩子们身旁,则有两位成年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其中那位年纪稍长一些的中年人,一见到林清绫走出来,立刻迎上前去,语气急切地问道:“神医啊,他情况如何?有没有大碍?”
林清绫面色凝重,缓缓说道:“目前来看,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伤势颇为严重。”
听到这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心头压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请问二位是伤者的什么人呢?”林清绫接着问道。
其中一人连忙回答道:“我们和伤者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这次只是受大家所托,将他送来此处就医。”
林清绫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他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另一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他家已经没什么人了,就剩下他带着这两个可怜的孩子相依为命。今年遇上大旱,田里颗粒无收,家里早就断粮了。孩子们饿得不行,他实在没办法,只好冒险上山寻找食物,哪曾想会遭遇这样的意外……”
说着说着,那人不禁潸然泪下。
林清绫静静地听完他们的讲述,再次将视线投向那两个瘦弱不堪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悯之情。
目前伤者这种情况,是有需要留下来观察,但他家无人可依,暂且将其送至我的药铺,交由林晨照料为宜。
林清绫看着两人,“你们二位速速将他抬起来随我一同前行。”言罢,两人便小心翼翼地抬起了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