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相梁紧张的问道:“刺杀成遂的是不是波斯女人?”
见到皋仁本点头,皋相梁言道:“你就在大帐守着。”
皋仁本指着吃食,“连吃的都准备好了,不会离开这大帐一步的。”
见皋相梁要离开,皋仁本问道:“爹,我问蘅皋,刚才着火时,为什么不带着君侯离开,蘅皋不说原因,君侯就说蘅皋做得对。”
“当然对了。”皋相梁又是生气,“你个猪脑袋,刺客点燃帐篷,就是要逼君侯出去好下手,君侯当然不能出去了。”想了想,问道:“君侯还说什么了?”
皋仁本笑道:“君侯说,蘅皋有母仪天下之相。”
皋相梁没说什么,只是严厉的叮嘱道:“绝不能喝酒,误了大事。”然后进入大帐,将蘅皋带了出来,让她回自己的帐中休息。
看到父亲和蘅皋离去,皋仁本来到“侍者”面前,很是歉意的言道:“慢待恩人了,公务在身,不得不从啊!”躬身一拜,“多谢大哥救命之恩。”
上辛憨憨的一笑,谦逊的言道:“这是你的命,和我无关。”
见到上辛并贪功,不倨傲,皋仁本很是惊奇,问道:“你是侍者?”
上辛摇头,“我不是侍者,他也不是什么侍卫,我是附近的先生。”说着,从怀中逃出一瓶药来,涂抹在伤口上,肉眼可见的烧伤和砍伤很快愈合了。
皋仁本很是神奇,禁不住的赞叹,“先生是神医啊!”
上辛摆摆手,“都是家传的玩意,不值一提,家父喜欢修道,也懂些医术,从小就教导我,如此以来,我就学了个皮毛。”看着地上的死尸,恨恨言道:“这个畜生绑了我的家人,胁迫我过来。”一脚狠狠的踢在死尸上,发泄心头之恨,“我好心好意的给你饭吃,你却做那禽兽之事。”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满脸的惶恐的言道:“小哥,我赶紧回去,家中妻儿还被绑着那。”起身就要离去。
皋仁本笑道:“恩人总要留下名字吧!”
上辛摇头言道:“山野之人,不值一提。”
皋仁本问道:“先生,要不要让几个兄弟陪你过去?”
“不用。”上辛拱手告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还能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