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小妹啊!这可是吞并战,需举全境之力,不仅改变袁术的命运,也会增强徐州的未来,在这种情况下,谁有资格统领大军,当然非州牧不可!”
“可……这……这……”
“哎……”糜夫人一想到要取人性命,内心顿时不安起来,为了家族利益,为了自己,确实可以霸道一些,自私一些,可真到了杀人那一步,实在坐立不安。
就算当了两年的正妻大夫人,地位巩固得无比尊贵,以及那经常处事的主心骨,在这一刻,也毫无作用,始终脑海一片混乱,可谓心细不宁的如坐针毡。
只能强行安慰道:“万一……万一瑶瑶生的是女婴,我得到是长子,岂不是多此一举的惹祸上身。”
糜芳一脸凝重地说道:“糜家几千人的兴衰,岂能靠那虚无缥缈的万一?”
糜夫人旋即追问道:“子仲哥,也是这样想的吗?”
糜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然而他那略显不自然的表情,显然是在说谎。糜竺一向以道德高尚着称,又怎会像糜芳一样,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
不过,糜竺虽然不会同意,但只要做完,先斩后奏,糜竺只能无奈的接受,且不会告发,还会掩护杀人的罪行。
糜夫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糜芳的异样,继续说道:“倘若被人查出,那……当如何?”
见妹妹松口,糜芳轻声说道:“小妹,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出动糜家的任何力量,也绝对不会有人查到我们头上。”
“就算,我说漏嘴被人告发,亦无需担心,当年何皇后毒杀灵帝血脉,被灵帝所知,不还是被压了下来,结果照样母仪天下,你要相信糜家也有这种实力。”
“你就不应该告诉我这些,办妥了再来告知一声不就行了。”糜夫人显然同意了,但还是心烦的埋怨道。
糜芳连忙摆手,语重心长的解释:“小妹你可知,糜家族长的地位如今也不如你,很多事你可以不管,一旦有什么大事,你有咨询权决定权,就像汉海商业,你知晓多少?”
“夫君和子仲哥皆对我有所提及。”
糜芳微微一笑,“那汉海数十年之后,阿威能扛起这个庞然巨物吗?”(阿威就是糜竺的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