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一卦,果真如此,想着那画闲置也是闲置,便借给了他,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天正好是你突然昏迷的日子。”
难道是有什么妖魔鬼怪要来抢占她的身体,还是说沐笑南是为了他的计划不失败?
或者二者兼有。
菊隐能看出了她有诸多疑问,“沐笑南是木匠,和林家一样,你应该也能猜出一二。
匠人之间是能相互感应到对方气息的,即使我很少回来,也是被他察觉到了,而且他的本事不止木匠之术。”
“……”
菊隐又讲了许多例子,直到棋子抛至半空,落桌旋转几圈,一只手按稳。
“好吧——李家曾有一场浩劫,林家为了救人找上门来,又有那人做说客,也就只好借了,令我没想到的是,事后竟然导致两个人的死亡。”
那两个人不会是李故鱼的父母吧?
“充当说客的是谁?”竹官出声,将棋子攥在手中,感受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
“除了那人,还能是谁?”菊隐神色颓丧。
沐矜看向云岁宴,一番交流过后,对方都不知道那人是谁。
“那人是……”
“到时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