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君隐没动,喉咙上下滚动,隐忍的继续观察他,不对劲。
片刻后,她肯定的问:“蛊毒在你身上?”
“嗯。”沈辞郁解着她的腰带,“我想贴着陛下。”
君隐盯着他,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眼底疯狂的翻滚着,下一秒,她猛地把他压在软榻上。
沈辞郁的腿不小心踢翻桌案,周边的奏折散落一地。
他咬着手腕,眼泪唰唰唰的掉……
好疼啊……
……
沈辞郁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床上,蛊毒的毒性还未消散,烧得他迷迷糊糊间,不多时,感受到脚踝被君隐握住,用力一扯……
他害怕,不想再继续。
可身体却帮他做出决定……
“陛下……”
“背着孤擅自做主,移走蛊毒,沈辞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孤不帮你,你最终的结果只有死,你是蠢货吗?”
君隐有些烦躁,又有些心疼难受,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我相信……”沈辞郁搂住她的脖颈,借力靠近她的耳朵,笑着说:“你会帮我的啊……疼……”
他无力地瘫软下去,“没办法啊,我想帮你解毒。”
“谁告诉你蛊毒的事?纪栩时?”
“嗯。”
“何时偷见的他?”
君隐的语气平静,可沈辞郁听出一种骇人的意味,他清楚……
她又在发脾气……
“昨天,你忘了,你自己带我去见的他。”
沈辞郁不可能说是狩猎当时,这无疑于是在君隐暴怒的边界值来回蹦哒,在他回去前,就当给他们留下一点好的回忆吧……
在君隐视线盲区,他高兴地弯起嘴角,只要蛊毒消失后,自己就能够摆脱她了,回到他的世界,再也不想见她……
与此同时。
国师府。
纪栩时坐在床沿终于等待床上的某人醒来,忍不住开口嘲讽,“真能睡。”
慕殇假装虚弱轻咳,“还行吧,难得见你过来看我一次,应该是有事想问吧。”她坐起身,“说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