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潲水婆娘,更是惊得一个哆嗦,隔着老远,赶紧拱手行礼,弯着腰战战兢兢连头也不敢抬起头。
受宠若惊如临大敌,似乎生怕一不小心惹得人家不高兴了,招来杀身之祸。
于是乎,王老爷便彻底呆住了。
哟呵?倒还有点小瞧了这冷冰冰脸死婆娘啊!
本还只以为,其不过是军中一个小将领或者武官,可眼下看来,能让人家一个把守城门的将军如此毕恭毕敬,似乎一点不简单呐。
而且,若是这些把守城门的将士,乃皇宫禁军的话,那这娘们身份恐怕就更有点吓人了。
作为天下最强盛大国的京师,梁都城内宽敞笔直的街道,两侧依然花楼酒肆林立,好一片繁荣景象。
只是比起上一次滞留于此时,街上的行人商贾似乎稀少了许多,倒是随时可见,有小队官兵或宫中禁军,或手持长矛或骑着快马奔腾而过。
那上百名黑衣大汉,依然里三层外三层严防死守,护送着马车,行驶了许久,终于停下。
也不知这是到了哪里,只是凭感觉,似乎离着庆国皇宫承明宫并不太远,最多隔着五六条繁华大街。
而当王老爷揣着些忐忑跳下车来,却又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眼前,并不是什么庄严肃穆的朝廷衙门,或死气沉沉关押重犯的地方,竟是一座看上去极为广阔且别致的宅院。
高墙深院,朱红色大门,且还有个极为雅致的名字,“离落居”。
“离落”二字,正是出自天下大儒李舍人年轻时所作的一篇诗句。
潲水婆娘也早已从马背上跳下来,倒是这几天来,第一次主动搭理他。
明天对他王老爷这一路上,终于不再叽叽喳喳聒噪个不停,惹得她耳根不清净,还算颇为满意。
可声音依然冰冷得出奇,不带丝毫感情,“楚国公,请吧!”
随即,兀自一人,率先朝宅院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