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身看去,便见一个武官打扮的大胡子光头走近,在那光头身后还跟着几个兵卒。
官差遇到兵,自然是不敢得罪。
方才他们给这吴尚扣了个帽子,现在这个看着与这吴尚有旧的军官若是给他们也扣个帽子他们可吃不住。
所以,那官差也是把刚拔出来的腰刀收了回去,立刻赔上了笑容。
那官差头目谄媚地说道:“军爷,这都是误会,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这位吴兄弟与军爷相识,多有冒犯,还望军爷恕罪。”
卢慧远瞪着那几个官差,怒声呵斥:“你们这群混账东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欺凌百姓,还敢诬陷好人。
尤其是你这厮,无凭无据便拔刀对着一个百姓,你欲作甚?你当着洒家的面再指一个看看。”
此时,吴大也是在背后拉着吴尚,急得是满头大汗,小声劝道:
“兄弟啊,这事儿既然有军爷出面了,咱就莫要再生事端了,能平息就平息了吧,可不敢再闹大了呀。”
吴尚此时也是冷静了下来,他松开了拳头,向着那大胡子光头走去,抱拳行礼,道:
“卢兄弟,今日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怕是要犯下大错了,若我一人还好,就是怕连累了得家中大哥嫂嫂与我一并流离失所。”
卢慧远一听,哈哈一笑,上前用力拍了拍吴尚的肩膀:
“吴兄弟,你这话说得见外了,洒家既与你相识,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你被这帮腌臜货欺负。”
吴尚拉着卢慧远来到吴大面前道:“大哥,这个是我先前在外头结识的弟兄。卢兄弟,这位是从小拉扯我长大的大哥。”
小主,
吴大赶忙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脸上堆满笑容,朝着卢慧远躬身行礼:
“卢军爷,今日多谢您仗义相助啊,要不是您,我这兄弟怕是要冲动行事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呐。”
卢慧远笑着摆摆手:
“吴大哥客气了,吴兄弟的事就是洒家的事,这帮家伙平日里仗着那点权势就肆意欺压百姓,
今日正好叫洒家撞见,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说着卢慧远指了指那个官差的头领,道:“你过来。”
那官差头领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卢慧远,嘴里哆哆嗦嗦地说道:
“军爷……有……有何吩咐啊?”
卢慧远眼神凌厉,盯着他冷冷道:“今日之事,我可都瞧在眼里,你们这般行径,莫不是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
回去告诉你们那帮同僚,若再敢来为难吴大哥的烧饼摊,或是在这街上随意欺凌百姓,
我定将你们全都押到军营,按军法处置,听明白了吗?”
那官差头领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听……听明白了,军爷,小的们再也不敢了,回去定当如实转告,绝不敢再有下次了。”
卢慧远冷哼一声:“哼,最好如此,滚吧!”
那官差头领如蒙大赦,赶忙转身,带着其余几个官差,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生怕卢慧远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