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了，老首长身上根本就没有手术过的痕迹。你撒谎，你这是在撒谎！”

“我撒谎？开刀取弹片，只要不在乎病人死活，那是个人就会。可是我，却用不着开刀一样能取出弹片。而这，就是你理解不了的那些手段。”

哈哈哈……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句台词儿都给你挤兑出来了，那你就离倒霉不远了。

见宁副主任情绪已经被自己给调动起来了，杨晓风心里不由得暗乐。

“我不信！那些弹片别说是不开刀，就是做微创都取不出来。你就是在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既然你不信，那今天我就把剩下的弹片也取出来。回头你可以给老爷子做一下检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把弹片取出来了。只是我取弹片的过程，任何人都不能看。”

再给你来点儿神秘感，我就不信你不破防。

杨晓风已经准备好好儿打击一下这个宁医生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看？你不让别人看，那就是在装神弄鬼混淆视听！”

果然，宁副主任是眼睛也瞪起来了，眉毛也立起来了，看着就跟要咬人似的。

“我装神弄鬼？我混淆视听？可是我问你，如果弹片没取出来，那老爷子是怎么站起来的？”

“这……”

宁副主任瘪词儿了。

对呀，如果弹片没取出来，郝老爷子又是怎么站起来的？刚才秦副院长说了，这就是个医学奇迹，可自己不能这么说呀。要是说了，这不就等于承认他那些上不得台面儿的手段了吗？

“怎么，宁副主任也解释不了了？不着急，您慢慢儿编，不慢慢儿想，我可以等。”

杨晓风话说得慢条斯理，但实际上却是在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