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蓝和许观潮则在逗他们新出生的孩子。
已经参与国家一级机械机密制造的特级工程师许一舟,见自己风尘仆仆归来无人理会。
委屈巴巴往温岚旁边一挤,读起最新版报纸。
【从制作到创作,是手艺人的必经之路,只有不断地研究与创新,才能将我们的传统技艺发扬光大,不被时代淘汰,长出新的生命力。‘一边绣、一边学习、一边提升。’是温岚大师最朴素扎实的深耕方式。】
【一针一线,勾勒文化柔情。温岚大师对传播发扬传统文化有着更高的追求。她想让更多人看见中国精微绣的动人细节,也看见我们国家的文化动人之处。温岚大师作品,永远值得我们期待。】
“别念了,别念了。”温岚停下手里的针线,望向俊朗青年,被抱了个满怀。
“国际最年轻的刺绣大师温岚女士,请问您什么时候答应举行婚礼?”许一舟耍无赖似的用脸蹭温岚脸颊。
温岚吧唧一口亲在许一舟满是胡茬的下巴,笑容清甜,“等我完成【同心】。”
“那得多久啊?”许一舟望向温岚手边的作品,却像触电一般聚焦视线。
刚刚一刻,他好像看见了小时候孤独看月亮的小小自己。
或者说,这个孤独看月亮的小男孩背影,像极了小时候的他。
这幅作品,具象化地抵达了他的灵魂。
“已经完成了。”温岚笑盈盈地把作品捧到许一舟面前,指了指,“一面是你,一面是我。你在望月,而我在赏雪。天涯共此时,所以说‘同心’。”
许天阔老爷子忽然觉得有些牙酸,却是红了眼睛。
奶奶顾文秀则默默擦泪。
孙子许一舟曾经受了多少苦,她不是不知道。
只要她一想到孙子许一舟小时候和野狗抢饭吃,被人骂野孩子,她的心就疼。
现在终于也有人疼他了。
“我终于要有名分了。”许一舟贴近温岚脸颊,虔诚落下一吻。
同一时间,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温岚脑海响起:【成功拯救隐藏大佬,剧情已成功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