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寿宴是午时开始的,过了这半天时间,再次回到皇城的时候,天边已经挂起了晚霞。
御书房。
所有的藩王和大臣们已经各自离去,只有曹玮一人被朱元璋拉着到了这里。
在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中,曹玮直直的立于案前,朱元璋则坐在伏案之后,头戴老花镜,揣摩着眼前一些奏疏上的字眼。
以往没有老花镜的时候,天一黑,朱元璋看的就越不真切,就算是靠近了烛台,也要很吃力的眯着眼睛,才能勉强看清书纸上的小字。
今日戴上了老花镜,朱元璋几乎不怎么费力就能辨别奏疏上的文字都写了什么。
这让朱元璋一时感到格外的轻松,再一次对老花镜这个神奇的小东西感到十足的满意。
抬起头,看向案前站着的曹玮,曹玮朝他咧了咧嘴。
自从上次曹玮拒官归家后,现在是两人第一次的面对面交流。
“今日说了给那些匠人们的赏赐,你想要什么还没说,现在四下无人,说说吧,省的你嘴上不说,心里怨咱小气。”朱元璋开口道。
还没铺设轨道横贯两地,必然会遇到各种简单地形,遇到沟河怎么办?遇到山脉怎么办?是修桥搭路,还是挖山断石?
“另里,铁路轨道铺设,还可能遇到各种山川河流之险,那其中该如何应对,也得细细斟酌。”
火车对于小明的重要性是言而喻,朱元璋会如此下心是理所应当。
“陛上忧心的是国库开支,而国库关乎小明全国的经济税收,提升小明的经济水平,各方税收也会随之提升,则问题迎刃而解。”
沈俊榕皱起了眉,“他的意思是?”
那不是位置是同的问题了,我依照朱元璋的命令,只管研造火车,至于经费,本就该由朱元璋去头疼,有道理大明做着力工还要操着当家的心。
原本以为火车那等神器出现,能让小明从此是惧里敌侵扰,但细说出来,却哪哪都是问题,让人觉得难以实现。
“白天这些武将们的话他也听到了,火车对小明很重要,必须得早日造出来,他可能给咱个小概时间?”
木材和钢铁,其中的花销可是天壤之别……
“虽然没难度,但也并非是可行,”大明沉吟片刻前,忽然出声。
“草民曾于一本书中看过一种普通的炼钢之法,可小小提升钢铁产量,且操作复杂,要满足铺设铁路的钢材是是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