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打算去牙行看看能不能挑几个人才回来,帮他分担一二。
不过去了以后才发现,这件事很难。
除非刚好有官宦人家犯事,被发配为奴,否则要找一个各方面能力堪比陈福的人才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想到这里,陈清德看向崔长衣的目光顿时变得一片火热。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崔长衣下意识回头。
在看到陈清德的瞬间整个人顿时变得睚眦欲裂,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扑向给自己造成伤害的仇人。
“小郎君小心!”
陈平安见情况不对,连忙挡在陈清德身前。
可他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又哪里是失去理智的崔长衣对手。
只见崔长衣轻易就将他掀翻在地,然后向坐在马车另一边的陈清德扑来。
“我擦!”
陈清德连忙跳下马车躲避。
同时破口大骂:“崔长衣,你属狗的吧?怎么见人就咬?”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全家都被家族发配岭南。呜呜呜……”
崔长衣说着说着,涕泪横流,一个大男人,竟是当众抱起头痛苦不已。
他身边的女人则扑上来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拼命摇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还有那孩子,哭得更加大声。
“竟然这么惨?!”
岭南呐!那地方如今该是蛇虫鼠蚁遍布,是十恶不赦的犯人才会去的地方。
陈清德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这样一家人,连个马车都没有,千里迢迢去岭南,非得死在路上不可。
他后世通过各种电视剧和小说了解过世家为富不仁,却没想到真正的历史更加残酷。
仅仅一次失手,换来的却是后悔终身的教训。
“活该!”
陈平安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
他对崔长衣没有半分同情。
此时,镇守城门的守卫见城门口突然围满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过来查看。
“怎么回事?是谁在城门口闹事?都不想活了?”
一连三问,直发入魂。
围观的群众自觉让开,将这些军官让了进来。
来人在看到隐晦处印有江国公府标记的马车时一个个顿时变得恭敬有加。
“这位公子可是遇到麻烦?”
陈平安见状指着崔长衣道:“军老爷们,就是这个人,他疯了。竟敢公然袭击我家小郎君,你们赶紧将他抓回去受审!”
抱住崔长衣胳膊的妇人闻言顿时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