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大明的威严不是你们这些海贼可以挑战的。你们的兄弟,如果敢来,我朱祁钰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谁让你们来的?大半夜出海有何企图?!”

黑鲨头子吐出口血:“狗官......关你屁事!我们只是在海上讨生活,你们却无端端地把我们当成敌人。你们这些陆上的强盗,才是真正的罪恶之源!”

朱祁钰听罢,怒火中烧,他紧握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冷冷地回应:“海上的生活?你们所谓的讨生活,就是掠夺无辜的商船,残害过往的渔民吗?”

“大明的海疆不容你们这些海盗横行霸道。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已越过了大明律的底线。你们若真有胆量,就该在海面上正大光明地与我大明水师一战,而不是趁夜色偷鸡摸狗!”

这话刺痛了黑鲨头子的心窝:“我杀人都是被迫的,为了生存,为了我的兄弟们。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哪里知道我们海上的艰辛。我们不是强盗,我们只是在大海的怀抱中寻找生计。你们的商船满载着金银财宝,而我们只有空空的网和破旧的船。大明律只保护你们的利益,却从不考虑我们这些在风浪中挣扎的人。”

“我们不过是淘点值钱的玩意来养活我们这些在海上漂泊的可怜人。你们这些陆上的富人,哪里懂得我们的心酸。”

“我们没有土地,没有庄稼,只有这无边无际的大海,和那些偶尔经过的商船。我们不是天生的强盗,我们只是被逼无奈,为了生存,为了不被饿死。如果你们能给我们一条活路,谁愿意在风浪中冒险,谁愿意在夜里提心吊胆?”

黑鲨头子越说越委屈:“不过是听到了些.....”

被白鲨头子一脚踢在小腿上,他一个激灵才发现说漏了嘴。黑鲨头子立刻闭上了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朱祁钰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听到什么?听到京城来了官船?所以你们就打算趁夜色下手,是吗?”

“没没没.....没有的事!怎么会想到大人您亲自来问话呢。我们只是些小人物,哪里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听说最近海上不太平,有商船遭了劫,所以才想着要小心些。我们这些小船,哪里敢和官船作对,只是想自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