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兵:“京城太远,消息不畅。而且就算上报了朝廷,最终还是要金陵解决粮草器械,不仅问题不能解决,还得罪了人.....就愈发的艰难了。”
贾琥似有所悟,接着眼中闪出寒光:“王子腾猜到朝廷会召他进京接受问询,所以才会拖着不上报朝廷。钦差带着圣旨来到军营之日,就是大军溃败之时。到时候不仅不能追究之前的罪责,还要厚赏王子腾,安抚军心.....”
那亲兵声音都颤抖了:“国公爷,我,我,伱.....卑职不明白您的意思.....”
贾琥:“好了好了。告诉我,巢县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亲兵犹疑了一下,答道:“除了人,什么都缺.....四天后断粮。”
贾琥怔了一下,问道:“情况这么严重?”
那亲兵:“大军猛攻巢县两天两夜,损失严重,已经有伤员因为缺药而死亡了。军中上上下下怨气很大.....”
贾琥哼了一声,烦躁地拿起那封信看了看,略想了想,说道:“无论如何,大军不能崩。”说完,抬起头大声喊道:“林三。”
林三应声走了进来。
贾琥:“去将赵监军请来。”
林三答道:“赵监军就在大帐外。”
贾琥摆了摆手。
林三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帐帘掀起,赵监军走了进来,望见跪在那里的王子腾亲兵先是一怔,接着说道:“大帅有事?”
贾琥晃了晃手中的信:“你看看吧,王子腾的信。”
赵太监接过信一看,接着眉头一皱:“这个王子腾想干什么?为何不尽快攻破巢县,前来合营?”
贾琥的目光望了一眼那亲兵,示意他告诉赵太监。
那亲兵也不犹豫,将事情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
赵太监闻言大惊,一张脸变得煞白。
贾琥:“巢县距离此地近一百七十里,现在调拨粮食还能赶上。”
赵太监点了点头。
贾琥:“林三。”
话音刚落,林三走了进来:“大帅。”
“告诉贾琏,给王子腾调两万石粮米。”贾琥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林三:“诺。”双手接过令牌,领着王子腾的亲兵走了出去。
沉默了一阵,赵太监说话了:“王子腾打得好算盘呀!”
贾琥先是一怔,接着一笑:“还是立刻禀明陛下吧。”
赵太监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贾琥笑了笑,说到底,还是太上皇从中作梗,不然张尚文不敢这么做,不杀了夏守忠,不封禁龙首宫,永远斩不断太上皇的权力。
这对父子,终究是要彻底撕破脸皮的。
无声地叹息了一声,贾琥又从怀中掏出林黛玉的信看了起来。
...............
老话说,天生重庆,铁打庐州。
庐州指的就是如今的合肥。
合肥的护城河很宽,不过再宽再深,在十余万罪军的努力下,终于在第三天将包河与南淝河连接处填实。
不过贾琥并不急于攻城,而是打算用挖地道埋炸药的办法炸塌城墙。
大帐内,贾琥提笔在地图上圈出了两处地方,一处是武威门,还有一处便是水西门,也就是小西门城墙。
忽然,大帐外传来了一阵吵嚷声,贾琥眉一皱,有些不悦地放下笔。
接着,赵太监慌忙跑了进来:“王子腾的大军被叛军击溃了!”
贾琥一惊,王子腾败了?!
想了想,王子腾还得留着,后面全部要改